无法简短而明晰地宣之于口。
但林瑕好像懂了。
他安静地看着林珩,片刻后,轻轻凑上去,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
“没关系。”他说,“我也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听你慢慢说。”
热期的第三天傍晚。
林瑕的状态稳定了一些,高热有所减退,腺体的红肿也在林珩信息素的持续安抚下渐渐平复。
eniga的信息素稳定而克制,如同最精准的药剂,将oga被恶意摧毁的腺体一点一点拨回正轨。
林珩终于允许他下床活动,也放开了他电子设备的限制。
但敏感期没过,他对一切都不感兴趣,恨不得袋鼠一样,长在林珩的怀里,无论男人到哪儿,他都亦步亦趋。
对着这个多出来的小尾巴,林珩无奈失笑。
“厨房油烟大,出去等好不好?”
林瑕抱着他的腰,连体婴儿一样不肯松手,“不要,熏到了你等会儿帮我洗澡。”
“行,小祖宗。”
林珩也乐意惯着他,就这样拖着一只树袋熊般,切完配菜,起锅热油。
猛烈的锅气中,林瑕的声音模模糊糊响起。
“傅砚还会回来吗?”
林珩颠锅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会。”他说,“对不起,宝宝,下一个世界,我不会让它靠近你。”
林瑕沉默了几秒。
“不,它是冲我来的。它说我的灵魂很美味。”
林珩关掉火,转身捧起林瑕的脸。夕阳的余晖从窗台斜斜透进来,在他侧脸落下浅淡的金色,映得细嫩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都近乎透明。
“怕不怕?”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