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脆弱的身体,又流回剑修的身体,识海里,云寂那枚本命剑都发出激动的颤鸣。
被菁萃的灵力洗涤之后,剑身金光流转,在识海向着他迸发出凛冽的杀意,察覺到他本能的恐惧后,又被男人难耐地强制唤回识海。
炉鼎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动荡叫他来不及思考,又沉沦进下一轮攻势。
可林瑕知道。
精疲力竭之时,他可怜巴巴地撒娇,“老公……”
“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啊?”
可男人跟他作对似的,睡得时候老夫老妻,睡完翻脸就不认人。
切片不仅没有覺醒,还愈发阴晴不定。
按以往世界的经验,如果他闯入山洞时云寂的那几次杀意,是重逢必经的试炼,那睡过这么多回的云寂,就算没有觉醒前世的记忆,也应该觉醒累积的爱意。
可事实是,那家伙想弄死他的心,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浓烈。
而他,因为高阶世界意识的压制,连脱离这个世界回到怪物的胃囊,找他本尊算账都做不到。
所以,到底哪里出了错?!
林瑕趴在石台上,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在心里默默复盘。
“想什么?”
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瑕抬头,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这次,手里多了一个玉碗。
碗里是热腾腾的粥。
林瑕愣了一下,竟有些惊喜,“这是……给我的?”
云寂冷哼一声。
“洞府没有吃食。这是我去山下买的。”
林瑕眨眨眼。
买的?他看了眼粥的卖相,再看看男人躲闪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