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爹那个級别的修士才会的绝技。
谢云归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都在抖,“你一个炉鼎……怎么会有灵力?!”
林瑕眨眨眼,表情无辜極了,“这很难吗?”
他当然没有灵力,但他有017作弊:)
说着,他的左手蓄力,冰蓝色的灵力甚至带起小股风旋,瞬间凝成另一把长剑,“要不,送一把给你玩玩?”
说着,作势就要将灵剑往谢云归手里塞。
谢云归哪里敢接?
要知道,高階修士精纯而剽悍的灵力,若是一个不慎灌入低階修士的身体,足以叫他当場暴体而亡。
谢云归简直快要吓尿,扑腾一声跪下,“道友,哦不,前辈、大哥,先前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我给您磕头,求求你放过我——”
“什么放过不放过的。”林瑕把脸一拉,“咱们朋友一場,我特意前来投奔你,就这么不歡迎?”
“歡迎,热烈欢迎。”谢云归欲哭无泪。
他想不明白,一个弱鸡炉鼎,短短一个月,怎么就有了堪比金丹修士的灵力。
“欢迎就好。”林瑕笑眯眯收了剑,“谢道友不愧是名门之后,年纪轻轻就有房有车有存款,不像我,一无所有,连今晚住哪儿都没个着落,就指着你这两室一厅了。”
这话,谢云归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得陪着小心,戰战兢兢问,“你是要在我这落脚?没、没问题,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我这就走——”
“走?”林瑕拦下他,“那多不好意思。”
他拉长了声音,“你走了——谁来给我洗衣做饭当苦力?”
“……”谢云归哪里想到这厮竟如此厚颜无耻,“我、当然是我。”
“那就叨扰了。对了,外头还有几个尾巴,劳烦道友顺便清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