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被某种危险的东西取代。
“我果然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在沙发里的人。一只手扣住亚瑟的腰身,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军装风纪扣,眼神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亚瑟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背却抵上沙发,退无可退。
“你、你要干嘛?”
“干,你。”
亚瑟被这两个字砸得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欺身而上,像镇压一只不听话的猫,轻而易举地将他制住。他发出斯哈斯哈的警告,没有任何震慑作用,反倒引来更凶恶的欺负,最后只得气鼓鼓地搂着那人的脖子,耍赖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禽兽。”
“嗯。”
“不要脸。”
“嗯。”
“老流氓。”
兰洛斯特咬住他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还有呢?”
想了半天,词穷。
亚瑟气愤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枚绯色的牙印。
兰洛斯特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让亚瑟也跟着颤了颤。
沙发上胡闹了一通,他又被放倒在床上,柔软的床铺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和兰洛斯特身上的雪松气息混在一起,让他莫名地安心。
“闭上眼睛。”兰洛斯特说。
亚瑟摇头。
“那看着我。”
亚瑟抬起头,对上那双灰眸。
那双眼睛里有星光,有月色,有他看过无数次却永远看不够的温柔。
“亚瑟。”兰洛斯特低低唤着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