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歧,似乎不放心他。
男人手指翩飞,显然很会做手艺活,往里丢了新做的拇指盖大小的藤球,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捆可食用叶子,堆上种子木块和甜竹干等东西。
虽然是毛都没换的雏鸟,毕竟也是开了智的半妖,岑小鼓很容易被新鲜事物吸引,犯困也栽进了草堆,岑末雨撑着脸看了半晌,直到小鸟真的睡着。
“不许去西洲。”藤妖开口,“那很危险。”
他觉得宗门崖底思过的麻雀妖还有审问的必要,或许卧底只有一个,这只仙八色鸫是无辜的呢?
“是吗?”外头下起了雨,岑末雨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这里一天能经历四季变化,听说西洲只有夏天,很特别呢。”
东西两洲的妖都都算秘境,对修真者来说,没必要孤身挑战妖的老巢,况且两方城主的修为深不可测,也算妖族的势力,不作乱没什么好特地找茬的。
这么多年,东西妖都与妄渊也没有往来,都算相安无事。
一旦勾结,对修真者来说便是大麻烦了。
“在那生活的大多是蛇妖,蛇类喜欢夏季,更好繁殖捕食。”
岑末雨也不喜欢冬天,皱了皱眉说:“冬天太冷了。”
鸟当然不喜欢冬天,闻人歧唇角牵动,像是隐约笑了,意识到后,迅速压了下来。
“所以不要去。”闻人歧循循善诱,“城主没有这里的城主好说话,好色又贪婪。”
听起来他好像去过,岑末雨好奇地问:“我化形后便离开了,才一百年,你去过西洲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