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为一体就是与岑末雨有了自己的闻人歧, 岑末雨难以回答。
他比在妖都时想得开许多,系统都不明白他怎么如此大度,经常趁着岑末雨吹笛来一句幽幽的——
你的笛音还爱他。
岑末雨自己都不知道,嫌系统烦,用玉笛捅了系统的胸膛,附于尸上的一缕神魂嘶了一声,险些栽倒。
闻人歧分魂的阿栖很擅长伪装,经常自己擦出小伤博取岑末雨同情。
系统不同,还是岑小鼓告诉爸爸,系叔叔的身体非常不好使。或许当初顾着挑皮囊,忽略这身体旧病缠身,骨头也软,太容易散架,走着走着就得重新装回去。
得亏巷子里没有其他人,不然看到得吓晕过去。
“我不是他。”系统不太愿意承认,岑小鼓飞到他身上,踩着男人单薄的胸膛蹦跶两下,系统咳嗽迭起,挥开捣乱的小鸟,却敌不过小鸟灵巧,又被踩了几脚。
“肥鸡。”虚弱的声音配合颤抖的手,“岑末雨,把你的崽拿走。”
“哪里肥,小鼓盘靓条顺,是最漂亮的小鸟。”
系统捂着心口,纵然身体死了,感官还在,“我的胸腔凹进去了。”
“我看看。”岑末雨走近,岑小鼓拍着翅膀道:“本来就没几两肉,系叔叔没用,阿栖起码高大,你只高不大。”
小小鸟童言无忌,有妖都那段记忆的系统与强行和闻人歧洞房的岑末雨却很不自在,一个移开眼,一个转过身,“你少说几句。”
岑小鼓歪头,“为什么,本来就是。”
他在识海里见过闻人歧的真容,也不喜欢系统现在这副尊容,一边叨桌上的藤球一边问:“系叔叔,你能变成那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