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纪钧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惊讶地看向站在对面充当门神的畋遂,对方低眉顺眼,像是没听见一般。
“师兄,真的假的?”
天魔师兄不知道在羞涩什么,“宗主说,若我引来魔尊,事成之后,给我与麦藜主婚。”
陆纪钧更觉凄凉,一个个都有主了,只有他的婚事迟迟没有下落。
“闻人歧就是疯子!他就是想让我们给他陪葬。”
“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妄渊真袭来,我们也要迎战?”
“蒯瓯是冲着他闻人歧来的,与我们道宗何干?”
许是在上京做过一阵会说吉祥话的鹦鹉,岑小鼓偷听闻人歧在议事厅与长老的谈话,回来告诉岑末雨,学得惟妙惟肖的。
他法术学得不错,虽然能变成鸟,但与真身还是不同,维持不了多久,又砰的一声,变成孩童模样了。
“哎呀,我嘴巴都干了。”
岑末雨笑着递上蜜水,这味道与在妖都时阿栖泡的一模一样。
小鸟爱喝,很快一碗见底,又捧着碗看向岑末雨。
“不能贪杯。”岑末雨倒了一杯白水给他,岑小鼓喝得没滋没味,“喝多了也不会怎么样,死阿栖好小气。”
“听小钧师兄说这蜂蜜很难采,去一次花不少工夫。”
“我知道,距离妄渊很近的地方!”岑小鼓跟陆纪钧混熟了,知道亲生继父没少差遣可怜弟子跑这跑那,“以后我自己过去找。”
岑末雨喝着水想着岑小鼓传的话,小家伙见他发呆,问:“末雨,你怎么不说那很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