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是约在楼道?”
“她说自己被监视了,我不知道当时是你们,抱歉。”
徐智还想问他是如何避开警方眼线找上汤冉的,但某人的情绪实在是饱满得过分,徐智觉得自己再细究下去,估计刑一队未来的卫生活儿都要被他一人全包了。
最后徐智直切主题:“项法医,冒昧再问一个问题,汤冉被杀当天,请问您——”
“他整个下午都跟我在一起。”邢沉吃完饭了,用纸巾擦着嘴角,“需要我提供行车记录仪吗?”
“……”
曹尼玛,项法医有不在场证明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但徐智敢怒不敢言,克制地保持着强颜欢笑,说:“那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队长您——”
邢沉没理会徐智,对项骆辞道:“饭凉了,回去热一热再吃吧。”
项骆辞看了看徐智,又看了看邢沉,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这种情况,只好被邢沉牵着鼻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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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智气冲冲地走回办公间,啪的一声把笔记本丢在桌子上。
“队长太奸诈了,他明知道项法医没有作案时间,硬要让我去问一嘴,现在洗脱他的嫌疑了,搞得我一点面子都没有!”
“徐智同志,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说了什么话?”
徐智的表情瞬间凝固,而后发出一声不可置信地哀叹,“卧槽!我不就是感叹一句实话么?!项法医这个样子确实很像——黑|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