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了回去,最后只是轻轻地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晾了我半个小时,明知道我会生气却还是和别的男人聊得这么开心?还是你想再次明确地拒绝我?”
“……”
邢沉的语气里不免有赌气成分,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眼神也挺犀利的,仿佛项骆辞一个点头,他攻击性上来就过去把人给按倒似的。
好在项骆辞没有在他的陷阱下做选择。
他思索了许久,才找到一个较为恰当的解释:“他只是我的……朋友。”
“他是谁我自己会去查。”
“邢沉!”
项骆辞的语气有些急切,喊出口才察觉失言,他轻轻地握了一下拳头,尽量用一种平缓的语气,说:“你、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
邢沉知道自己确实冲动了,他先前只想着来日方长,终有一天能慢慢地在项骆辞心里撬开一角,但他忽视了也许项骆辞心里藏着其他人,这让邢沉十分心慌。
在外人面前他从来都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独独在项骆辞面前,他一点脾气都藏不住。
邢沉没追过人,从来没有。
他对一个女孩的好感也止于欣赏层面,也许他曾因此认为自己是慢热型的,现在想想,总归是没有遇到一个让自己冲动的人罢了。
一想到项骆辞拒绝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时候那样轻松温和,邢沉就嫉妒得发疯。
办案子的时候邢沉向来镇得住脚,因为他知道只有比他们镇定,才能逼得对方露出马脚,就算偶尔暴躁了,也是等拿捏着对方的弱点,在气势上抢占先锋逼得对方节节后退直至无路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