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就不纯粹了。
虽然他们相亲相爱特别自在,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的关系。邢沉这神经大条没察觉,项骆辞一向敏锐细心,很快就发觉保姆的眼神中带着某种嘲弄和躲避,于是他私下给保姆塞了钱,让她主动辞职。
“家里有外人,我不自在。而且,我也不想有外人。”项骆辞担心邢沉继续作妖,特意找了一个贴心的借口。
邢沉在睡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都听你的。”
项骆辞给他提了提被子:“好。”
“我的伤其实好得差不多了。”
“最好还是再静养一段时间……你、你是想回去工作吗?”
邢沉忽翻身,手不知不觉搭在了项骆辞的腰上:“除了工作,我现在什么都能干。”
“……”
项骆辞慢半拍地回想他的话,耳根不自觉地热了起来:“你……你还得静养。”
“嗯,我知道你很温柔。”
“……”
那只手灵动地钻进他的衣服里面。
邢沉的眼皮子顿时一下抬了起来,“阿辞,你的腹肌怎么来的?瞒着我偷偷练过了?”
项骆辞忙按住他的手:“没有!”
“嗯,你现在独自美丽,把我养得都不自信了。”
“你——”
项骆辞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侧过身去,也没有拿开邢沉的手,反而学着他的样子,去摸他的肌肉——当然,他的手只是规规矩矩地在衣服外边来回:“还是瘦了点。”
邢沉声音带笑:“硬不硬?”
“……嗯。”
“偷偷练了一段时间,效果还是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