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晚上还一直缠着我说不够,还没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啦?”
方觉青羞得脸都红了,想叫他别说了,话却卡在嗓子里,吐出来的只是如破锣般的呜咽。
“昨天晚上叫得太凶,你的嗓子都哑了,一会儿喝点枇杷膏吧。”
“……”
仲泊回头时,方觉青看到他后背上更加狰狞的痕迹,有些都带着血痕,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要滴出血来。
他错开眼神,去找被丢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床头一块,床尾一块。
拾起裤子时,注意到立在床边的落地镜,映出一个赤条条的人影。
只见镜中人浑身斑驳,脖颈、胸前、还有大腿根最为惨烈,红得透紫,紫里泛青,像是被人捆起来狠狠抽打过。
他微微扭过身,只见两瓣屁股上都有醒目的巴掌印。
“不穿衣服,是还想再来一次?”
仲泊猝不及防的声音吓得方觉青一哆嗦,他慌忙抓起衣服挡在身前。
仲泊摇了摇手中的药瓶:“躺回去,我给你涂药。”
方觉青乖乖缩回床上。仲泊在床边坐下,捞起他的腿搁在自己膝上。
修长的手指挖了一大坨白色药膏,方觉青不禁又想起昨夜这双手对自己做的事。
冰凉的触感轻柔地在大腿|根处晕开,他他没忍住闷哼一声。
“别乱叫。”仲泊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听得方觉青心尖发颤。
不知仲泊从哪弄来的药膏,抹在身上很快凝成一层薄膜,像果冻似的,所有酸痛都渐渐消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