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把‘五星级’那几个词语反复强调,本来在他嘴里没什么别的感觉,但是落到安瑟嘴里之后,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用手支着头,歪头看着他。
暖色调的碎光打在他的脸上,折射出一片高挺的阴影,他身上虽然没有系围裙,但是单薄的睡衣把他的身形勾勒得无处遁形。
很强烈的人夫感。
令人着迷的人夫感。
安瑟定定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不想做五星级大厨,但是可以做你的私厨。”
“私厨?”江虑在家里不是没有私厨,但这个词从安瑟嘴里说出来后怎么听都不是原来的那个味,他摆手拒绝,“要一个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人给我当私厨,还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他的注意力不在那碗面上,而是在江虑身上。
他的眼神一寸一寸往下移,顺着江虑白净的脖颈往下,最后落在隐蔽的遮挡处。
这里的滋味到底如何,只有他知道。
也只能他知道。
“我愿意啊。”
看着猎物落网的蛇,正在考虑怎么把放松警惕的猎物拆吃入腹。
安瑟说话变得循循善诱,而循循善诱的唯一目的就是让贪吃的小猫落入他的怀中。
小猫丝毫不觉有什么危机降临,甚至对猎人有本能的贴近:“嗯?你说什么?”
“我说。”
“我愿意。”
“咳咳……咳咳咳……”
江虑正在喝最后一口汤,本来前面还好好的但是听到安瑟这句话之后,心突然一急,喉咙也跟着一急,嘴巴里的那口汤吞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最后被呛得两眼泛红,可怜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