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都没想到可以拜托金枕流。
他冲金枕流点点头,喊着“阿兮”跑上了楼梯。邝兮回头见是他,神情柔和不少,放心地把胳膊搭到他肩上。
庄园里本就有给邝兮和贝丹宁留的房间,正好是两个相对的方位。姚雪澄打开邝兮房间的门,把他扶到安乐椅上坐好,又给他放好洗澡水,嘱咐他别让伤口沾水。
平时话多又活跃的邝兮坐在椅子上毫无反应,眼睛看着地板上的地毯,肩膀垮下去,失掉了刚才和贝丹宁针锋相对的力气,安安静静的,再也动不了一下,不知怎么看上去有点可怜。
姚雪澄叫了几次邝兮的名字,他都没什么反应,连头都抬不起来,姚雪澄停顿片刻,叹息了一声,握住他的手,小心地又叫了一遍:“阿兮。”
侦探被手中的温暖唤醒,终于动了,头虽然还垂着,但是转到了姚雪澄的方向,意思是他在听。
姚雪澄在邝兮身旁蹲下来,轻声细语道:“想说吗?你和贝大夫之间的事。”
他耐心地等着,不知过了多久,手背忽然一湿,是邝兮的泪落了下来,泪珠碎得不成样子,往四面八方流。
“他总说自己是正常男人,以后总归是要和女人结婚的,去他的,我难道就不是正常男人?”一旦开了口子,泪水就连珠串地流下来,但邝兮嘴角却勾着笑,“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一过去,就看见他这个正常男人,在和那个什么出版社的男总编接吻,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