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道凸/起的疤痕末梢在这极/致的贴近与摩/擦中毫无遮/拦地碾过他赤/裸的皮肤,与手上冰凉而又粗糙的抚/摸一起,推起他的震/震/颤/栗。
这种姿态近乎是一种掠夺。
陈誉洲在更为疯狂地回吻他。
突如其来的倒转李絮感到天旋地转,在如此攻势下很快就没有了招架的力气,双手软绵绵地搭在他脑后。寸头偏短,却并不怎么扎人。
他被索取到眼前再度发黑,居然在这凉意四起的夜里闷得透不过气,趁着对方后撤了一下的空档赶紧大喘了两口,颤巍巍地喊,“等一下!哥,哥我——”
陈誉洲一下子就刹住了动作。
他的胸膛深深起伏,紧绷着下颌,直勾勾地盯着他,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
“不是……没事……”李絮摸摸他的脸,“就、就是慢点,头晕,哥你慢一点——”
陈誉洲迫不及待的又吻住了他,这次的吻绵长了许多,顺着他未能收回的那点喘息细细研磨过去,真就是依着他,要就此与他纠缠不清。
“回车里,”他的声音嘶哑,“外面冷,先回车里,好不好?”
李絮说不清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大抵是白天的眼泪流得太多,加上些酒精的蒸腾,导致现在的他就如同一条冬日岸边脱水的鱼。
车顶是幽暗的天,身下是冰凉的沙地。他在仅存的一捧来之不易的浅水洼上扑腾,煎熬着、盼望着,终于在一朝一夕间迎来了一波翻涌而上的潮汐,涨潮霎时间淹没了他的躯体和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