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窒息中缓过来,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别对庭婷歪心思,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千万不要放过我,我们要纠缠一辈子。”顾辰怜惜地摸了摸他脖子上的红痕,没忍住吻上伤口,颤抖着嘴唇,“疼不疼?”
裴然只觉一阵嫌恶,不停往后缩:“和你有关系么?”
顾辰被他眼底明晃晃的恨意刺痛一瞬,他松开手,解开了裴然一只手的镣铐,“然哥,刚刚是我太激动了,原谅我吧。”
“做梦!”
裴然活动了一下手腕,抬起手猛地扇了他脸一巴掌,似乎还嫌不够解恨,想对着另外一边再来一次,但这一次被捏紧了手腕。
顾辰勉强地笑:“马上要举行婚礼了,新郎官脸上出现红印不好看,结束之后,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好不好?”
顾辰又点燃了床头的熏香,令人沉睡的香味在房间蔓延开来,裴然四肢无力,最终抵抗不住睡过去了。
顾辰在床头不知道站了多久,缓缓退了出去。
等到裴然再次醒来之后,窗外又是黑夜,窗户不知道被谁打开,腥咸的海风吹进来,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了,自从上次在仓库被迷晕后,他就被带到这里关起来。
一开始他还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想让他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后来顾辰越来越过分,并且总是不尊重自己的意愿。
裴然便也不顾及从前的情谊了,什么话难听,什么话伤人,就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