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关的。
苏骁是全然的自作自受咎由自取,苏骁若是正常起来,便只会肆意地去欺凌他人。就连商知翦变成宋期邈,也有苏骁的缘故在。
可是商知翦还是有那么一分的犹豫,他只想要一盏天秤,把苏骁的罪过放上去仔细地反复地称量,称量到不偏不倚,而后作出绝对公正的判决,让苏骁付出最适当的代价,而自己也不必再产生任何的不必要的感情。
怨恨也是在意,也是不必要。商知翦想要的是无怨无恨,可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做到,却又在看到苏骁时,发觉自己仍旧是做不到。
他反复训练又无法做到的事情,在苏骁那里却是轻而易举。
商知翦在苏骁这里,总是屡战屡败,又想要屡败屡战。
“你又想被拴起来?”商知翦望着苏骁蓬乱的头发,有些气急地威胁了。
在他怀里的苏骁忽然不再挣扎,商知翦试探着松开了手,苏骁在地板上坐了一会儿,商知翦想要把他拽起来,安放到床上去。
苏骁却突然地转过身,用手臂撑起上半身,面朝着他,嗓子里发出很低的呜咽声:“商知翦,我想吃药啊……你给我吃药吧,我睡不着,我头疼,我要疯了……”
他没有得到商知翦的回应,于是四脚并用地爬到对方的面前,仰起头,两侧的头发偏垂下来,靠在小而尖的下颌边:“商知翦,宋期邈……”他顿了顿,迟疑地喊:“……哥,我想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