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难得紧张。
段潜走近一步,垂脸凑近,问的很直白:“之前担心我考不好被训,现在担心什么。”
虞别意眉心一耸,转过脸:“我就问问。”
“考试已经结束了,结果也已经定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你很担心?”这样的虞别意很新奇,段潜看不够,自行下了判断,“你真的很担心。”
心思被说穿大半,虞别意懒得再遮掩,索性破罐子破摔:“对对对,我就是很担心怎么了,是谁先说的要追我,又是谁先拉我,先亲的我的嘴!你在这装什么装,你难道半点不担心?”说着,他戳了两下段潜的肩膀。
段潜双眸黑沉,抓住他的手指:“没有。”
“嗯?”虞别意撩眼看他。
“从小到大,我好像还没这么怕过一件事。”段潜拉过虞别意的手,低下头,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擦掌心的灰,“怕自己发挥失常,怕遇上没做过的题型……做完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我就在想,幸好,类似的题我前一晚刚做过,所以一分都没丢。”
两人面对面说怕,你一言我一语,说来说去归根到底,还是担心不能如约定那样在一起。
虞别意耳根有点热,想把手往回扯,但是段潜攥得好紧,他根本拉不出来。
“乖乖,”段潜侧脸,镜框顶了下虞别意的面颊,轻吻落在紧抿的唇角,“我以后也可以这么叫你吗?”
虞别意脸色腾地一下红了:“……你想叫什么,我难道还管的了你。”
怎么办,耳朵要烧起来了。
“乖乖。”得到应允,段潜又亲了一下,更轻,更珍重,“把担心留给我吧,不要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