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渊毫无愧色,“哪有什么为什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你要站在高处就不能有牵挂,我绝不能让任何人成为你的威胁。”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说要过继小花儿也不过是为了试探我?”
沈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老爷子现在把那丫头看的比命还重,她入沈家族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若做出什么傻事,这辈子就完了!你还拿什么跟沈兰晞斗?”
沈清予笑了笑,上扬的嘴角满是嘲讽,“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沈兰晞斗了?我就喜欢当短命的西楚霸王不行吗?为了我?为了我你已经逼死了母亲,现在又要为了我逼死小花儿,不把我逼成孤家寡人你不会善罢甘休是吗?”
沈渊皱眉,“我跟你解释很多遍了,我与你母亲只是感情淡了。”
“感情淡了就放过她啊!”沈清予突然爆发,眼底布满血丝怒吼,“为什么要跟一个陷入抑郁的母亲说,她这么活着会成为孩子的累赘?为什么要跟她说,没有你,清予会过得更好?”
“你用那些剖心的话‘杀’了她,还是当着我的面,为什么不背地里做干净点呢?因为你要我连你一起恨,要我成为孤家寡人再成为人上人。”
“可是沈渊,你想过没有?你这么逼着出来的未必会是嗜血成性的凶兽,也有可能是一蹶不振的懦夫。”
沈渊,“你现在站在这,拿枪指着自己,就说明我做的一切没有错。”
若是沈清予拿枪指着的是沈渊,今天这些话就算被打死,沈渊也不会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