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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不见,沈让老了太多。
“舅舅,你相信平行时空吗?”她轻声开口。
沈让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
傅绥尔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在夜色里很淡,却很暖:“你不是总说我长大了吗?其实,我是从平行时空而来的。在那里,我见过枝枝。”
沈让的身体猛地一震。
五年了,他不敢回鲸港,只是从未真正走出过女儿离开的梦魇。
傅绥尔看着他,一字一字清晰有力:“枝枝过得很好。她接管了沈家暗堂,是鲸港城人人夸赞的沈家大小姐。”
“那个时空的她,跟她的父亲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也想做英雄。我想拿起这世间最锋利的剑,去守护终将有天会迟暮的将军。我不想做公主,我想做屠龙的骑士。”
夜风吹过,带来紫藤花架的沙沙声。
沈让一动不动,沉默许久,抬手掐灭了指尖的烟蒂。
“真的吗?”
傅绥尔推开芙蓉院的院门,脚步忽然顿住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
廊下的灯笼全点上了,暖黄的光晕开一片,把紫藤花架照得影影绰绰。那株红山茶在灯光下静静立着,花苞鼓鼓的,像是随时要绽放。
而花架下的秋千上,坐着一个人。
姜花衫。
她穿着家常的睡衣,外面胡乱套了件外套,头发松松地挽着,显然是早就洗漱过了又爬起来。她抱着胳膊坐在秋千上,脚一下一下点着地,秋千晃得吱呀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