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胁迫未成年人在校期间从事有偿服务,构成校园霸凌的,从重处罚。你身后这几位,初中部,十二三岁,正是保护法重点关注的年龄段。傅潇潇,你们傅家是想挨个去羁押所参观吗?”
闻言,姜花衫回头。
少女朝她歪头一笑,眼底泪光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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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两人对视的那几秒,周围嘈杂的人声忽然远了。
“妙妙……”
姜花衫刚开口,苏妙越过人群,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回来了?”
姜花衫微愣,随即笑了笑,眼底漾开柔软的涟漪。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妙的肩膀,“对,回来了。”
苏妙用力回抱,埋在姜花衫肩窝里蹭了蹭,再抬起头时,目光在她眉眼间停留了很久很久。
她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这么多年了,能不能换个剧本?”
说完,她转过头,一脸挑衅地看向对面的傅潇潇。
“有些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傅潇潇的脸色青白交加,手指点着苏妙:“你骂谁?”
苏妙抬着下巴,不紧不慢地挡在姜花衫面前:“我只阐明观点,谁认,谁就是狗。”
眼前的苏妙早已今非昔比。
这一世,她在十三岁那年,用一纸诉状把亲生母亲苏莉告上法庭,要求断绝母女关系。
当时社会的主流声音大多都在谴责苏妙,认为她是想攀附苏家权势才不认生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