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安父皇之心,又能多一番助力,再好不过。”
话音稍顿,她忽然敛去笑意,“不过,其余的棋子,学生也不会就此放弃。”
太傅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谓之天经地义。”李元昭眸光渐深,“为何女子就要困于樊笼?”
柳进章听出了她没有宣之于口的野心,缓缓道:“待殿下君临天下之日,自可改写这世间法度。”
李元昭眼中锐意尽显,“学生,必不会让太傅失望。”
柳进章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语气略显生硬地转了话题。
“听说你今日在御书房,又驳了刘大人的面子?”
“刘大人年事已高,”李元昭冷笑,“本宫看他该是时候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区区刘大人还不足为虑。”柳进章轻叹,“只是朝中清流文官,大多对你不满,以后恐怕……”
“太傅多虑了。”李元昭直接打断他,“学生心中有数。”
柳进章见说不动她,转头从案几抽出一卷书册。
“这是你上月作的《疏浚十策》,其中引用的《水经注》有误。”
李元昭顿时赧然,方才的锋芒尽敛,倒显出几分少年人该有的姿态。
柳进章将书册缓缓展开,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今日我们讲《韩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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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你如今这个模样,真是可怜!
天色暗沉,大齐皇宫不似以往的风光和煦,反而乌云密布。
李元昭站在宣政殿上,平时挺得直直的脊背罕见的微微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