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崔相您别生气。都是丽娘这孩子,在娘家时被我们宠坏了,没半点规矩,定是她做了什么惹大公子不快的事。丈夫管教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合该的!合该的!”
崔大郎却不领情,瞥了丽娘一眼,语气满是嫌恶。
“岳丈大人也该好好管管你这女儿了!自己肚子不争气,嫁进来三年连个蛋都没生出来,现如今还整天想着往外跑,不安分守己!怎么,听说苏相府要办诗会,你也想去?
崔大郎见刘丽娘那副安之若素的模样,语气愈发刻薄。
“你真以为自己还是之前那个名动京城的刘丽娘?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敢出去丢人现眼!”
刘丽娘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半句话也没为自己辩解。
崔士良原本没在意儿子的抱怨,可听到“苏相府要办诗会”时,眉头微皱。
“苏府?他夫人前些日子不是因错被送去庄子上了,如今府中无主母,谁办的诗会?”
刘丽娘这才缓缓抬起头解释,语气听不出有任何怨怼。
“是苏相府的大姑娘苏清辞要办赏菊宴,定在三日后。京中稍有头脸的夫人、小姐都收到了请柬,今日午后,苏府也派人送了一份过来。”
这话一出,崔士良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儿子为何动怒了。
先前二皇子出事时,苏敬之袖手旁观,早让崔、苏两家的关系降到冰点。
想来是崔大郎看到苏府的请柬,又勾起了对苏家的怨怼,便把怒气都撒在了儿媳身上。
崔大郎在一旁道,“这苏府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不管别家去不去,反正我们家不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