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妥当,绝对万无一失。”
李元昭这才收回了视线,缓缓一笑。
她父皇何等聪明,崔相一党也不是傻子,李元佑赈灾失利,还搞出了这么一大摊烂摊子,他们难免会怀疑是她在暗中动了手脚。
可怀疑终究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再多的揣测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任凭他们蹦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洳墨继续禀报:“殿下,您让我派人盯着的人,果然有异动。崔贵妃的人已于前几日找到了她,如今已经启程赶赴京城了,十日左右便能进京。”
李元昭心中冷笑,她将崔家和李元佑逼到如此绝境,贵妃果然忍不住了。
她淡淡吩咐:“盯着即可,他们做什么都不用干涉,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有任何新的情况,即刻来报。”
洳墨恭敬应道,“是,属下会安排妥当。”
李元昭看着远处天际线,道,“你也即刻便回京吧,以免被人发现端倪。”
洳墨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殿下您?”
“河北道事了,本宫不日也将启程回京。”李元昭眼神锐利,“京城的好戏,也该开场了。”
“属下知道了。”
洳墨不再多言,再次躬身行礼后,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城楼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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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越没有什么,越想要什么
冬至这日,京城下雪了。
鹅毛般的雪片簌簌往下坠,没多久便给朱红宫墙、琉璃瓦顶覆上了一层白。
李元舒裹着件鹅黄色的斗篷,帽檐的白狐毛软乎乎垂在脸颊旁,衬得她本就娇俏的眉眼愈发灵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