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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1 / 2)

随即他又觉得有些丢人,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就是单纯想同姐姐一起去赏赏雪景。”

说完,又怕李元昭不信,还欲盖弥彰地补了句,“不做其他。”

他这般窘迫模样,反倒让李元昭觉得有些有趣。

她放下手中的书册,站起身来,“罢了,反正无事可做,随你去一趟也无妨。”

陈砚清望着李元昭起身的身影,喉结轻轻滚动了几次。

他想说山路湿滑,夜间风寒,不如白日再去?

或是带上自己,也好有人照顾。

可话到嘴边,终究只化作一句轻语:“殿下,雪夜寒冷,披上这个吧。”

说完,他快步上前,将放在一旁的白狐毛斗篷展开,小心翼翼地替李元昭披上。

指尖掠过她肩头时,刻意收得极慢,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

李元昭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任由他将斗篷的系带替自己系好。

沈初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上次那番对话,这小侍卫应该是没有多想。

待两人并骑上山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月光透过枝桠洒在雪地上,映得林间一片银白。

偶尔有积雪从枝头滑落,“簌簌”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衬得夜更静了。

山路虽然湿滑,但两人都是骑马的好手,马蹄踏在雪上格外稳当。

李元昭勒着马缰缓行,听沈初戎絮絮叨叨说着“军中的趣闻”,倒也不觉得枯燥。

说着说着,沈初戎忽然话锋一转,坦然提起了那日与陈砚清的对话。

他觉得,这事儿看起来无关痛痒,但总归是关乎李元昭身边之人,还是得让她知道才行。

李元昭听完后,面色未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沈初戎见状,也不追问,很识趣地转换了话题,又说起雾凇山的传说。

行至山顶,果然见一处温泉藏在松林间。

蒸腾的热气裹着淡淡的硫磺香,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与周围的积雪相映,恍若仙境。

沈初戎率先翻身下马,伸手想扶李元昭。

可手刚抬起,突然想起猎场行猎时,他清清楚楚看见,李元昭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

他赶紧收回手,转而解下自己的斗篷,又折了几根粗壮的树枝,麻利地搭了个简易的凳子,还细心地把斗篷铺在上面:“姐姐,你坐,这样就不冷了。”

李元昭翩然落座,月光映着她似笑非笑的眉眼,“你带我来这儿,就当真是为了看雪景?”

沈初戎见目的被戳穿,也不扭捏,干脆利落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身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白的弧光,他抬眼看向李元昭,“我新学了一支剑舞,想献予殿下。”

他还记得,当初那些吐蕃男子献舞时,李元昭眼底掠过的一丝兴致。

自那时起,他便悄悄琢磨着,也要让她瞧瞧自己的。

他身为禁军统领,手下握着五万大军。

若让麾下那些将士得知,他们将军竟以剑舞取悦他人,必会沦为笑谈。

可沈初戎却觉得,取悦心爱之人,没什么丢人的。

这支剑舞他偷偷练了近月余,白日里处理军务,夜里便在营中僻静处对着月光苦练。

此刻在月下施展开来,玄色衣袍随剑影翻飞,剑风卷起树上的积雪,化作细碎的雪雾。

他的剑法本就利落刚劲,是实打实练出来的硬功夫。

此刻伴着温泉蒸腾的白雾与山间凛冽的寒风,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洒脱英气。

剑光流转如虹,身姿飒沓如风。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带着武将特有的力量,力道与美感交织,既见少年人的英姿飒爽,又藏着几分难得的柔情。

李元昭眼睛微眯。

她见过无数人舞剑,宫廷舞姬柔媚,江湖侠客豪情,却从未见过这样一支剑舞。

没有刻意讨好的姿态,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坦荡,像是把少年人满腔的赤诚,都融进了剑光雪影里。

舞至酣处,沈初戎忽然收势旋身,手腕轻转间,长剑在雪地上疾走如飞。

剑光划过之处,积雪飞溅,待他收剑而立时,雪地上已赫然出现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生辰快乐。

他抬眼看向李元昭,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

“姐姐,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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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本宫的生辰礼?

李元昭这才反应过来,今日,竟是自己的生辰。

她的生辰亦是母后的忌日。

每年这一天,父皇就会沉浸在“丧妻之痛”中,将自己关在寝宫之中,整日不吃不喝,以此悼念他那早逝的亡妻。

直到第二日,他才会带着几分补偿似的意味,赏她一堆金银珠宝、玉器首饰,充作她的生辰之礼。

所以,即便身为金尊玉贵的长公主,她却从未真正过过一次生辰。

自然也从未有人在这一天,对她说一句“生辰快乐”。

此刻骤然听闻这句祝福,李元昭的思绪竟有些恍惚。

愣了片刻,她才轻轻颔首,只淡淡夸赞了一句,“不错。”

沈初戎却抬手摸了摸后颈,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

“此行太过仓促,未能提前为殿下备下贺礼,是臣疏忽了。今日只能暂且以此舞,为殿下助兴。待回京之后,臣定当补上。”

李元昭目光轻抬,淡淡问道,“你不就是本宫的生辰礼?”

说完,她不理会沈初戎又有些发红的脸,径直站起身,解去了自己身上的斗篷。

而后竟当着他的面,缓缓褪去了身上所有衣物。

沈初戎看着她的动作,脸颊早已不是方才的微红,而是烧得滚烫的爆红。

理智告诉他该移开视线,恪守“非礼勿视”的规矩,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怎么也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

李元昭赤着身子便踏入了水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攀上腰际,将她肌理间紧实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

那藏着习武痕迹的结实轮廓,每一寸都透着蓬勃的力量感,在氤氲缭绕的热气里,反倒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迷人。

沈初戎望着那抹身影,眸光渐渐沉了下去,握住长剑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水中,李元昭抬手,径直解下了束发的带子。

乌黑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沾了水汽,有些贴在颈间、肩头,余下的大半浸在水中,随波轻轻漾动。

沈初戎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只觉得既陌生又令人心悸,竟让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出些不敢轻易靠近的胆怯。

下一瞬,李元昭缓缓回过身,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唇瓣轻启,只吐出一个字,“来。”

这一个字便击碎了沈初戎所有克制。

他再难自持,三两下去了浑身衣物,大步踏入水中。

帐中那些话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他只觉喉间发紧、唇干口燥,连眼睛都烧得发烫,满脑子只剩眼前人的身影。

温热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温柔地漫过肌肤,却驱不散满身的燥热。

可等他真正走到李元昭面前,脚步却蓦地顿住。

方才的急切褪去,只剩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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