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稷阴阳怪气,“你是八卦女王吧?”
“……”
另一边,
这些话温酒也听的清清楚楚,她抬头,“你在对谁说话?”
“对你呀。”
对方语气一边,温酒忽然感觉到身后近在咫尺有人!
她猛的转身,却什么都没看到。
忽然,有谁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温酒一个激灵,射出光箭!
漆黑一片。
“真是比我想的还要弱小呢。”
“你为什么不敢现身?”
“现身?”
女人似乎想到什么,声音骤然变得冰冷,“我可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温酒站在中央,四周一片漆黑,仿佛随时准备把她吞噬。
不能坐以待毙,她现在一定在幻境里。
温酒往前踏了一步,身后瞬间百支光箭护身,
“咻——”
光箭朝着四方射出。
“太弱了,换个方式跟你玩吧。”
温酒眼看着异核中积蓄的能量减半,不再动手,静立原地恢复。
“呵呵,你打算一直往前走出去吗?”
温酒不说话,没错,她就是这样想的,就算眼前是幻境她脚下所踩也是真实的土地,只要闭着眼睛一直往前走就能离开曼陀女王的控制。
“唉,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竟然被小看成这样。”
“什么意思?”温酒敏锐发问。
女人似乎有很多耐心,语气循循深诱,“我这不是幻境,是真正的空间,楼下的柱子也是真的长满了苔藓,因为这片绿洲是独立的,由我创造出来的空间。
温酒心中忽然想到,“时空宝椁。”
“你说什么?”女人的话隐隐有怒气,像是在咬牙切齿。
“时空宝椁要怎么使用?”
温酒忽然变得一派天真,微笑着。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时空宝椁是什么吗?”
温酒静默,她知道她不需要回答。
“那是我的右眼。”
温酒意外于这个答案,却没有表现出来
“曼陀蛇女中数千年才会出现一个拥有时空之力的变异者,而我就是那个异类。”
“所以你成了曼陀女王?”
温酒问道。
“呵,成了女王?”女人的态度轻蔑,反问道:“都是吞,为何你远没有我见到的上一只吞强大呢?”
温酒再次沉默。
女人对此很满意,随后语气又变得严肃,“我确实很特殊,但是我是靠不断的厮杀才成为的女王,我曾屠戮过侵略者的巢穴,脚下的骸骨有巨龙的,有狂鳄的……当然,也不乏你们人类的,可是后来我遇到了几个无法战胜的对手,于是我找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磨炼自己。”
“一直到现在还没磨练好吗?”
温酒歪头。
“……,哼,你不必试图激我现身,我们根本不在一个空间,你发射再多的光箭也伤不到我分毫,要论操控空间的能力,整个大陆不可能有任何生物超过我。”
“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还被打得躲到了沙漠里呢?”
温酒眨眼。
毕竟曼陀蛇女一般都生活在森林里吧?
“……”
过了很久,女人咬牙切齿,“我再说一遍,你少激怒我。”
“哦。”
“我那时只是还未完全掌握空间之力而已,就像你一样。”黑暗中像是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打量温酒,
“据我所知,吞天生能控制时间之力,我见过的上一只吞抬抬手便能让时间倒流,你行吗?”
温酒语塞,却也捕捉到了 它话中关键,
“你亲眼所见?”
“我亲眼所见。”
……
----------------------------------------
那就死吧
温酒低下头笑了。
“你笑什么?”
女人问。
温酒再次抬头,那双眼眸不再佯装一派天真,“你当我蠢吗?”
在黑暗中被不断往前,白光开路。
“如果银真能轻易倒流时间,她怎么会落得被人类炸死的下场?”
“……”
黑暗中的沉默蔓延开来,看样子曼陀女王并不知道银是怎么死的。
想想就知道,它终年躲藏在沙漠之中,怎么会知道银的下场。
温酒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
周泽稷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身抬头,
二楼的位置有光出现,华丽的白发先闯入视线,紧接着对上了那双宝石一般的眼眸。
“我此时此刻确实没有银强大,不过那也只是异核中能量的的差距罢了。”
温酒盯着周泽稷,却没有在对他说话,
“我也知道如何回溯时间,却更知道那需要耗费浩瀚的能量来支撑,这个世界太大了,生灵何止百万,所以要回到一秒钟之前和回到一分钟之前所需要的能量相差的可不仅仅是 60 倍而已。”
曼陀女王依旧沉默。
温酒不再与它废话,既然她找到了周泽稷,那就说明眼前确实是一处空间而不是幻境,她踮脚盈跃而下,周泽稷上前几步,两人终于会面。
“呵呵呵呵呵呵呵……”
“那你们就待在这儿吧。”
女人像是突然得了疯病,声音也变得癫狂,“不对,你们不能在一起,你们要分开,永远永远的分开 !”
“人类的是祸根!是毒瘤!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银没和那个人类男人在一起,凭什么你能!”
……
温酒越听越不对劲儿,她看向周泽稷,周泽稷似乎也听出曼陀女王话里的矛盾之处。
可下一秒,
两人脚下空间碎裂,同时坠空。
周泽稷瞬间反应,一把拉住了温酒的胳膊,将他扯进怀中,自己背对着下方无尽的黑暗坠落。
怀中的人在笑,专注感知下方距离的男人分神
只听到一句,
“周泽稷,我不再弱小了。”
温酒将他推开,伸手不断往下凝出一层一碎的光阶,然后拉着男人往下跳。
“周泽稷,我们好像会死啊怎么办?”
男人看着被牵住的手,
“那就死吧。”
话音刚落,黑暗被打碎,两人重重甩出去,
“砰!”
“啊!”
“这谁啊?”
“还是一男一女。”
温酒在一阵杂乱的声音中痛苦睁眼,“呸!”嘴里还进了沙子。
她撑着想站起来,这一下可给她摔惨了,眼前忽然出现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掌。
温酒愣了好久,她忽然弯了眼角,声音都带着笑意,
“周泽稷,我之前真的见过你。”
周泽稷见她半跪在地上聊天,无语,一把将她拉起来。
温酒抬头看他,“你还记得吗?在一辆城际大巴上。”
男人警惕的看向四周,手里拿出棍子,“不记得了。”
“哦。”
温酒这才看向周围,发现他们被一群人围住了,一群人衣着破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