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是起居室,还来得比较贴切些。」
这是他在匆促间,对于自家书房最直观的看法,可惜目前无法宣之于口。
幸好顾水生也没指望儿子大开金口的畅述观后感,径自又说道:「读书虽然很耗费银子,但咱家还是供养得起的。可惜你几个哥哥跟爹一样,看到书就头大。不过乖儿如此聪慧,以后想走仕途的话,爹会全力支持你,即便得砸锅卖铁……」
「不要、不要啊!」顾老六心中哀嚎不已,只是因为他也不喜欢读书。
「难道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写照?」他思绪翻腾之际,顾水生已经踏入西厢房的甬道里,指了指排头那间房室,再低声对着顾老六说道:「乖儿,这间本是你三哥的卧室,里面的布置跟你二哥的卧室一般无二。只是自从你三嫂嫁进来以后,你三哥就搬到彼端那间房室……」话声未止息之前,顾老六的眼光已经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来到那透出微弱灯光的窗户上。只见那八角形的镂空窗棂雕刻着精致的花鸟图案,跟其它卧室那些向着甬道而开的窗户,如出一辙。
对照架设在ㄇ字形的甬道上,所有向着前院的窗户,全都采用格栅窗。
顾水生不疾不徐的来到甬道底端的那间房室时,笑意盈盈的眼睛,忽然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他猛地停下来侧耳倾听,粗浓的双眉很快紧蹙起来,眸里充满疑惑不解的困顿之情。顾老六同样查觉有异,隐约听见一种男性的粗重喘气声,夹杂着轻喝声,断断续续的从房里传出来。父亲刚刚一脸遗憾说过的话,他仍言犹在耳,如今住在这间房室的人,是他三哥顾铁牛。再对照那粗重的喘气声,让他很难不想入非非:「难道三哥寂寞难耐,性欲大发不去找老婆发泄,宁愿自己撸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