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悟更趋向成熟,知道旁人的目光不再是标准,更多向内求。
“感情好……”简万吉倚着车门,“不到死谁能确定好不好呢?”
里面的米善心被烈酒放倒,困又清醒,自我评价更像是春/药,还想竖着耳朵听简万吉说什么,又没什么力气,像是没气了的充气玩偶,可爱又可怜。
“你怎么一点没变,这么极端,”老同学哈哈笑,“当年的女同学就怕你这样,说你如果不好好引导,很容易成为犯罪分子。”
“这么狠?”简万吉也笑,“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你不也一段一段的。”
“我以为你现在成功人士,想得通透呢,还是老样子啊,”老同学看向简万吉,比起劝慰,更像释怀,“看样子你也栽了。”
“听起来你在幸灾乐祸。”
“毕竟你总是置身事外,以前学校的活动也是,明明你是组织者,却站在外边,借口把控全局,不想参与。”
简万吉天生适合做领导,可以把谁都安顿得各司其职,却没人能安顿她。
这个位置也天然容易被忽视,让人误以为她无所不能,也不缺这种稀罕。
要是她不缺,也不会临近四十的关隘,向她们介绍二十出头的小女朋友。
简万吉靠着车门,老同学却能看到里面靠在副驾驶座上竭力睁开眼看向她们的女孩。
相貌自然不用说,她似乎很想把目光黏在简万吉身上,倔强、执着、写满非她不可。
“好了,别转脑子想怎么客套了,快亲亲你的宝贝女友吧。”女人拍了拍简万吉的肩,“她看上去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