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地跑去许觅的蹭裤腿,许觅这回不摸它了,嫌弃地用脚把它别开。
蔺洱失笑,把碎发往耳后撩了撩,站起身,“饿了吗?”
“嗯。”
“走吧,我开车。”
两人并肩走出院门,被前台收拾收拾准备下班的谢嘉宁瞧见了,“蔺姐,许姐,你们要去哪?”
蔺洱回头对她说:“去吃火锅。”
“谯姐那家吗?我也想吃!!”谢嘉宁拎着帆布包一个跳跃跨出院门来到两人跟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我馋好久了,正愁找不到饭搭子呢!”
“……”
蔺洱一时有些迟疑,侧头看向许觅,许觅没什么所谓,“那就一起吧。”
谢嘉宁:“好!”
蔺洱的车就停在门口,许觅坐在副驾,谢嘉宁钻进了后座。
蔺洱的车很干净,没什么杂物也没什么味道,除了一个手机支架连装饰品都没有。许觅调了调座椅系上安全带,蔺洱温声说:“要听歌的话可以放。”
许觅抬手点了点屏幕,跳转进蔺洱的歌单,随即播放一首歌,宁静而梦幻旋律和夕阳相得益彰,听着很舒服,许觅特意瞥了眼。
谢嘉宁捧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像在聊天,许觅却不想碰无趣的手机,她的视线向左偏移,落在蔺洱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她很白,皮肤薄薄一层,指节修长骨感,这样的手握着方向盘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许觅莫名联想到那天早晨她刚健完身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