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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 / 2)

就好像欲望也会得寸进尺,蔺洱忽然有了想要亲吻她的冲动,这股冲动在她心里掀起涟漪,让她的目光变得粘稠,呼吸变得紊乱,但始终克制着,尽管她意识到自己只要稍稍侧头就可以亲吻到她的额头。

她始终保持着克制,尽管只是这样,这个拥抱依然是温暖的、安全的、私密的,狂风骤雨中,代替愧疚与疼痛,某种幸福感悄然升起。

一直到裹在残肢的上的热毛巾就要冷却了,许觅才从她怀里出来。

她什么话也不说,帮蔺洱替换另一块热毛巾,抬头时无意间看到蔺洱温柔又溢着情愫的眼眸,许觅把眼瞥开。她不觉得反感和抗拒,只是心跳加快,有些局促地逃掉了。

“敷这个,有觉得舒服一点吗?”

“很舒服,谢谢。”

这并非不是真心话,一天的忙碌下来残肢本就疲劳,加上温度骤降受到刺激,一阵阵酸钝的痛感让人很不好受,只是痛了十年那么久,蔺洱已经习惯了,太疼了就吃药,不是很强烈通常觉得忍忍就过去。用药敷着,热流蔓延全身,她整个人都舒展了很多。

许觅一直替换毛巾,中途还翻看了她手肘和另一只腿膝盖上的伤口,蔺洱还记得之前她被猫抓伤的手背,观察看去,基本已经看不出痕迹了。

敷了将近半个小时,药水即将冷却,而窗外的依然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许觅该走了。

蔺洱想说等雨小一些再走,但台风恐怕要刮一整晚,而这间房间只有一张床,沙发只有一米二。蔺洱当然可以蜷缩在沙发上应付一晚,但她不知道许觅对于睡她的床接受程度如何,再加上要洗澡,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浴巾,衣柜里也只有她穿过的衣物。

蔺洱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觅像看出了蔺洱的担忧与踌躇,拿起门边的伞,对她说:“回房间马上就洗澡,淋一会儿雨也无所谓。”

蔺洱跟过去送她,柔声说:“好,但是要小心脚下,不要滑倒。”

“嗯。”

“到房间了给我发个信息。”

这里是三楼,许觅的房间就在楼下的第二间,短短几步路的距离而已,蔺洱也要担心吗?许觅看了她一眼,没说好不好,让她快回房间里坐着,待会儿开门雨飙进来会淋到她。

蔺洱没有动,许觅在心里哼了声,快速打开门出去,又迅速地把门关上了,没有让雨淋到蔺洱。

风很大,就算撑着伞,走那么一小段路身上也淋湿了大半,回到房间,许觅用纸擦了擦手,当真掏出手机,十分高冷地给蔺洱发了个“1”表示自己已经照做了。

但她没有立即放下手机走进浴室,而是捧着手机等待,等看到几秒后蔺洱的“一定湿透了,快洗热水澡”才已读不回地走进浴室。

脱掉湿冷的衣裤,站在花洒下享受,四十分钟后穿着睡衣出来,身上蒸腾着热气,整个人变得松弛,又有一点疲惫。

常年高压工作,让许觅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就连洗澡都会觉得累,用毛巾擦了会头发就更没力气了,瘫在沙发上,发现蔺洱在五分钟之前就发消息提醒她要吹头发。

这种信息许觅可不想回。

就这样晾着,一直到她攒了点力气才起身去把头发吹到七分干,不是很想说话,所以打开前置摄像头拍了一张没有露脸的头发的照片,一声不吭地发给蔺洱。

这张照片没有露脸,但是露了鬓角和耳朵。

许觅白润的耳垂上有个耳洞,蔺洱很早就注意到,她似乎只有一边耳朵有耳洞,偶尔会戴些耳饰。

蔺洱情不自禁地笑了,莫名觉得一声不吭给自己发照片的许觅很可爱,她的耳朵也很可爱,她只打一边耳洞也很可爱。

将这张图片保存进相册,因为从来没有跟谁抱着这样的心情聊天,蔺洱居然有一点不知道怎么回复她才好。

蔺洱小心地维系着她们此刻和从前不太一样的关系。

【好】

【早点休息】

许觅躺到床上,翻了个身。

【你要睡了吗?】

蔺洱回复:【还没有,怎么了?】

【明天晚上我再去帮你敷药】

蔺洱顿住。

她不想许觅因为她这么麻烦,同时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好像也不舍得拒绝她。该怎么感谢她?该怎么像她对自己一样对她好呢?

蔺洱始终都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一颗迫不及待想要对她好的心。

【好,谢谢】

许觅很高冷:【别谢】

蔺洱失笑:【那不谢了】

她忽然又很柔软:【你要早点休息】

蔺洱:【你也是】

互道完晚安,谁也没有即刻闭上眼进入梦乡。

窗外狂风大作,夜才刚刚开始。对于许觅喜欢的人究竟是谁这件事,蔺洱发觉自己似乎离答案很近了,但分明这么近了,她却闭上眼睛放弃了继续深想,不是不敢,大概是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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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章,星期三入v哦,感恩所有支持正版的读者宝贝[星星眼]

第22章 台风后

台风后:一直喜欢她,还是再一次喜欢上了她

许觅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或许是磅礴的大雨和寒冷的海风衬托得屋内太过安全温暖,原本都没有做好要睡的打算,睡意却不知道不觉地淹没了她。

她很少见地早早睡了个安稳的整觉,在早晨七点钟睁开眼醒来。

台风来得凶猛去得也快,刮了两天,恍如一瞬,第三天的黎明时就已经基本已经停歇,只是天空依然乌云密布,空气中凉风习习,像一夜间回到的冬末,让人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会有一场大雨降临。

站在阳台吹了会儿沉闷的海风,在被窝里躺了一整夜被养出的温暖被带走,手开始冰凉,头脑也跟着彻底清醒,许觅洗漱一番,把昨晚的垃圾打包拿到门口放等保洁来拿,往前走两步眺望院子里,远远就看到院子里独自站在梯子上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的蔺洱。

她顿时不满地蹙起眉头,赶忙下楼去。

听到有脚步声快步接近,蔺洱转头看去,发现是许觅朝自己走来,有些惊讶,然后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许觅可没跟她打招呼,站在下面扶住了梯子,严肃提醒她:“小心一点。”

蔺洱微怔,意识到她是在担心自己。一股暖意漫上心头,她柔声说:“梯子很稳,不用扶,没关系的。”

许觅并未理会,像不相信这种冷冰冰的工具真的能有多可靠,固执地帮她扶着,偏偏还一副高冷模样。蔺洱不禁弯起唇角,不再推辞,仰头继续装昨晚被风吹掉的灯笼。

过了一会,许觅随口问:“院子里的这些活都是你来干吗?”

“嗯,能自己乾基本都会自己干。”

蔺洱稳稳当当地站在梯子上,许觅视线落在她的左腿,黑色长裤和白色的运动鞋将她的腿脚完全包裹,看不出半点异样。站在梯子上维修灯笼,几乎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不知道她过往的人,根本不会将这样一个坚毅的人跟残疾联想到一起。

顺着腿目光往上,扫过她的腰际,再到手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t恤,袖子挽着,露出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手臂上有已经结痂的擦伤。再往上,是她清晰利落的侧脸和下颚线,垂落的碎发撩到耳后,耳垂干干净净的,没有耳洞。

她这个人真的一点装饰也没有,没有耳洞,不戴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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