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凉,随即是水压带来的沉重的挤压感,她已经太久没游过泳,很不习惯。许觅怕她摔倒,双手扶着她。
“好凉。”蔺洱有些许慌张地说。
“待会儿就不觉得凉了。”
许觅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脾气很差,至少她教起人来很有耐心,严谨又细心,而且不吝啬鼓励。蔺洱本身就有一些些基础,她用心教了半个多小时蔺洱就大致学会了。失去了一条小腿当然也是可以游泳的,许觅还给她举例了一些像她一样腿部残疾的游泳运动员。
尽管她这样大方地鼓励,蔺洱还是能感受到她的小心翼翼,害怕提腿提得多了惹得自己不开心,正因为蔺洱知道她这样的心意,心里只剩一片柔软的开心。
十年来那么的抗拒,仅仅只是这一晚她好像就又开始重新喜欢上游泳了。
她试着独自游一段距离,许觅不放心地跟在她身旁,每一次都在她停下时伸手扶她夸她游得很好,情愫在亲密无间的接触中情不自禁地泄出来,她们都变得有些大胆,这样的搀扶不知道在第几次变成了带着喘息的相拥——
蔺洱一口气游了三个来回,因为已经在水里练了很久,她有些气喘,许觅有意让她靠着自己休息,手不知怎的放在了她的腰上,布料光滑紧致得让人几乎觉得触碰的是她的身体本身,许觅喉咙发干,情不自禁地抚摸过她的腹部,纹路、形状,感受那么的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