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那笑意随之凝固,然后慢慢变淡,淡成了一种不安和忧伤的情绪。
她眨了眨眼睛,垂下眼帘,因为紧张,下意识用筷子挑着米饭。
“因为……”
许觅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回答,她怕蔺洱觉得自己在道德绑架她,怕蔺洱觉得好笑,怕蔺洱觉得她装模作样。
明明是她要分开,却又在分开后做那种事,好像肇事者要借此博取谁的感动,或者自我感动。
但蔺洱现在那么温柔,愿意吃她做的饭,愿意夸她做的饭好吃,她们的氛围那么好,或许蔺洱愿意包容她,或许蔺洱真的想去试着看看她的内心。
她也很想让蔺洱知道自己的心意,想让蔺洱知道自己就是在等她。
她轻声说:“你姨妈家在这里,我想,有一天你可能会回来。”
果然是这样。
这就是蔺洱所猜想的答案,除了这一点,她似乎也没有任何理由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蔺洱早该意识到。
就像她好像早该想清,许觅究竟为什么能因为那件事煎熬十年。
蔺洱问她:“那为什么不再主动联系我?”
“我……”许觅顿时面露难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涉及到了一些敏感又复杂的问题,沉重得不该在吃饭的时候谈论。氛围有些变了,许觅情绪也有些变了,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合时宜,不想将这一桌她精心做的饭菜搞砸,蔺洱将话题转移: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感受她的宽容,许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挺习惯的,和银海挺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