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辞懊恼,她不是故意的。可是一碰到苦艾酒,她就像得失心疯一样。
上一次她也说了对不起,姜倚眠叹气。
“不用总说对不起。”想到刚才的事,她顿了几秒,“但有些事,我们都得有分寸。”
宋俨辞点头:“是我没分寸。”
姜倚眠抬手捋了一下长发,刚才被宋俨辞咬腺体的时候,摆动幅度大,挽起的头发不自觉就散了。
她重新挽起来,被咬过的微微热辣还在。没了头发遮挡,空调带来的凉意激得她又抖了几下。
宋俨辞看到她抖,想关心。想起刚才的话,又提醒自己守分寸,只好当没看到。
姜倚眠把眼镜递给她:“好像雨水没完全干透,你换件衣服再回去。”
“会被别人看到的。”
“你这样回去,生病的概率更大。”姜倚眠拿过手机发消息,低头不看她,“被看到的话,问题不大。”
发完消息,她重新抬头看宋俨辞:“但如果你病了,对我来说,解决难度更大。”
宋俨辞想起之前那事,又问:“万一是袁老师看到怎么办?”
姜倚眠见她一脸紧张,轻笑:“她看到的还少吗?”
“啊?”宋俨辞更紧张了,“她哪来那么多时间盯着你啊。”
姜倚眠有点无奈,想说她傻,但看到一张真心在为自己担心的脸,她又不忍心奚落。
只好说得直白点:“我的意思是,她想挑事,那任何事都能被发挥。不管她有没有看到,最后都会变成看到。”
无中生有,欲加之罪。
宋俨辞现在听懂了,一股闷气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