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不已。
姜倚眠和她只剩下两步的距离,看到她明显红起来的耳朵,轻轻捏了捏。
“我知道啊。”
宋俨辞仍然不好意思:“我这样不太礼貌。”
话音刚落,近在眼前的那张浓颜系绝美的脸就更近了,然后肩上一沉。
宋俨辞下意识抬手,轻轻揽在姜倚眠背上。
“你的味道,对我来说都很好闻。”
宋俨辞的耳朵瞬间烫了起来,像被点燃一样。然后火势迅速蔓延到脸颊,再然后就是她全身。
肩头轻颤,有人在低笑。
宋俨辞僵直的身体不敢随意动弹,站得跟木桩似的。
“我本来以为你和冷杉一样,会是冷冷的。”姜倚眠依旧靠在她肩上,说话慢悠悠的,“没想到你比夏天还热。”
宋俨辞咽了好大一声口水,人在紧张的时候大脑就容易紊乱,心里话就会脱口而出。
“姜老师你今晚喝了很多酒吗?”
她俩距离这么近,那淡淡的酒味变浓了。到现在姜老师也没释放苦艾酒的信息素,所以宋俨辞更加确定今晚饭局上喝的是白酒。
姜倚眠从她进门后下意识嗅鼻子时就知道她迟早会问,没想到憋到现在。
软软的声音响起,漫不经心:“你属小狗的吗?”
“啊?”
“鼻子那么灵。”姜倚眠叹口气,“咬人也凶。”
宋俨辞的脸已经烫得失去感知,脖子也跟着很热了,但她很诚实地回答:“我属猴。”
姜倚眠笑出声:“那下次给你准备点桃子。”
宋俨辞没被带偏,又绕回去:“所以你今晚喝了很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