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桃子。
“晨晨买了不少新鲜桃子,吃完再回去。”
宋俨辞这才觉出姜老师像是故意留她。难道是有事要说?还是说,需要帮助?
她耳朵有点热,情不自禁看了眼姜倚眠的唇。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可以想不该想的事情。可她对姜倚眠,好像越来越没定力。
坐在沙发上,宋俨辞吃不下桃子,又被姜倚眠身上的淡香触动,主动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姜倚眠比之前严肃了点,看起来确实有话要说。
“你以前的易感期,一般会持续多久,频率多少?”
宋俨辞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两三天,频率不高。”
姜倚眠指尖轻点膝盖,尽量让语气平静:“那,你以前的女朋友,会帮你?”
宋俨辞摇头。
姜倚眠诧异:“她不帮?”
如果她的前女友都不帮的话,说明宋俨辞能自己搞定。姜倚眠思忖接下来的话还有没有必要说。
“我们只交往了一个月。”
她说的含蓄,但姜倚眠听懂了。
“你只交往过她一个?”
“嗯。”
心底蔓延而出的感觉似乎又明显了一点。原本的纠结也随之淡些,难以启齿的话慢慢酝酿成型。
她沉吟片刻:“以后你如果易感期难受,告诉我。”
看着宋俨辞的疑惑眼神,姜倚眠压下最后纠结:“我的责任,我会负。”
宋俨辞以为姜倚眠又要给她什么补偿或是钱之类的,上次那卡她还没来得及去查金额。要是再收到一笔钱,可就真还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