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倚眠心跳如雷,思绪却被逐渐抽空。她的定力,她的理智都被宋俨辞的突袭击破,只能一退再退。
她知道alpha向来霸道,但宋俨辞之前很乖顺,以至于姜倚眠并没有真切体会到何谓霸道。
现在她有点懂了,且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现实:她享受这种霸道。
姜倚眠被吻得失去一半力气,等那惹火的唇终于舍得松开时,她已眼角微润。
宋俨辞却没就此打住,苦艾酒的召唤让她无需刻意找寻就能精准找到目的地。她今晚确实很像小狗,但在咬下腺体前,依旧温柔。
她像刚才吻唇时一般,在腺体上贴上自己火热的唇。
姜倚眠的腰一散,最后一丝定力也要被抽掉了。
熟悉的被咬痛感袭来,姜倚眠深吸了口气,心想宋俨辞确实是小狗。
小狗咬着她带来了痛,却也中和了她的苦,泛起一丝甜。
原来并不是只有自己发出邀约的临时标记才愉悦,安抚宋俨辞也能令自己感到快乐。
姜倚眠难得放空,一切顺从本能,任由心意牵引。
临时标记结束,宋俨辞的唇却迟迟没有离开。她还流连在优美的颈上,即便腺体已经恢复,她还是不停在亲吻。
姜倚眠的绵长呼吸一阵接一阵,心跳恢复很迟缓。
本来已经降下来,又被宋俨辞吻一下后重新挑起,弄得她心跳节奏始终不正常。
宋俨辞痴迷她的信息素,姜倚眠对此并不意外。前几次她刻意保持清醒,在临时标记后用疏离态度把距离迅速拉开,就是怕宋俨辞会不自觉沉溺。
苦艾酒的信息素烈度非常高,会上瘾,会致幻。在分化那年,姜倚眠就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多特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