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强烈的心跳,和加重的吻来传达。
今晚的白色衬衫扣子很紧,只在喝酸奶时解开两颗,现在依旧。
宋俨辞并没想着擅自去解什么,她安分又躁动地在衬衫之外逡巡。朝圣之旅对她来说,是如此陌生又如此澎湃,每一步的前进都让她头皮炸裂。
触到微硬边缘,她停了下来。这是过去从没到过的地方,姜倚眠从未允许过,更从没像现在这样,用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带着她继续前行。
宋俨辞觉得自己真醉了,分不清是真是假。她只知道自己掌心的温度在飙升,触感在发生明显变化,犹如跌入幻境。
上次嘴角的痂已经好了,可在同一个位置又感觉到了疼。
姜倚眠还是在咬她的唇,只是力度没上次那么大。宋俨辞本能想抵,没想到这次连舌尖也遭殃。
疼,真疼。
可是,这种感觉好上头,一点也不舍得停下。
宋俨辞把唇上吃到的痛用手上力度还给了姜倚眠,果然又听到几声低哼。但掌心被压得更明显,看来这种痛对姜倚眠来说像是享受。
宋俨辞的唇上又染了血,只是不像上次那样多。她的吻从唇游走到脖子,在姜倚眠优美的天鹅颈上留下点点血痕。
尤如雪后落梅,醒目又惊心。
姜倚眠主动侧了点脖子,几乎是将腺体送到了宋俨辞嘴边。
标记我这三个字已无需说出口,她俩之间早有默契。
这回姜倚眠提的要求却是:“咬得痛一点。”
宋俨辞迷蒙的眼透着不确定,像是在分辨到底是醉了幻听还是姜倚眠真这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