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桐簪母女二人送回家后,婉拒了她们的午饭邀请。回到家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看着安静的院子和垂在一旁的秋千,她忽然觉得这院子好大,仿佛一下子就空了一般。院内的梧桐树被路过的风揪下几片枯萎的叶子,左右飘摇着落在地面上,有些孤寂。
“汪汪汪!”几声犬吠传来,一只脸上被扑了白粉,而后用炭笔画上眉毛、用口脂打上腮红,唇边还被棕色颜料涂抹出胡子的狗朝自己欢快地跑了过来。
“噗……哈哈哈哈。”时矫云被平安滑稽的脸逗笑了,连带着原本萧瑟的气息都散了个干净。她蹲下抱着不断摇着尾巴朝自己嗅来嗅去的平安,再次打量了一番它的妆容,而后又开怀地笑了出来。
“平安啊平安,是姐姐把你画成这样的吗?哈哈哈哈。”时矫云双手揉搓着平安的脸,成功收获到了几声哼哼唧唧。
经过这么一闹,时矫云的心情好了不少,她走进沈容溪的房间,看见了放在桌面上的信件、药瓶和一堆书。
时矫云拆开那封信,上面明确地写着沈容溪与茶馆老板杨庭的交易,精准的叙述让时矫云第一时间就领会到了她的用意。不仅如此,信中还提到了最初沈容溪受伤时让时矫云给她服下的醒神丸,说每当时矫云感到神智不清晰时便服下一颗。时矫云看着那熟悉的药瓶,心下软了一瞬,同时也升起一丝疑虑,沈容溪为何会知道她神智不清晰的问题?但奈何人已经出发,此番疑问只能等她回来再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