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我教的是标准韩语,你看的可能是方言。”牧冷禾面不改色,继续胡诌。
“那么小个国家还能有方言?”秦灼一脸不信,“那’撒浪嘿呦‘又是什么意思?”
“我爱……”牧冷禾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被套话,立刻板起脸:“……自己查去。”
这时,一队骑行的人停在煎饼摊前休息。其中一个男人单脚撑地,跨坐在自行车上,目光直直地落在她们身上。
他忽然支好车子,朝这边走来。
“你们好,我叫江荣。”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能认识一下吗?”
这人一身紧绷的骑行服,肌肉线条被勒得格外分明,活像硬塞进小一号的衣服里似的。
男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灼,大概是被她一身运动装扮给骗了——宽松的运动裤配防晒衣,怎么看都像是随时能来个十公里的人。
牧冷禾慢悠悠地咬了口煎饼,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等着看戏。
“没必要吧,我们又不熟。”
“认识认识就熟了嘛。”男人锲而不舍,笑得殷勤,“我们骑行队每周都在这条路线活动,你要是感兴趣随时可以加入,队里人都特好相处。”
——长得太好看真是种负担,连蹲路边啃煎饼都逃不过搭讪。
秦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倒宁愿牧冷禾能有这人一半主动,可惜那家伙只会站在旁边看热闹。
“那可不行,我这人脾气可差了。要不你找她?她脾气可好了,特别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