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是怎么回事。
姜晚萤不自在地别过垂下来的头发,她磕磕巴巴道:我、我也没有很凶吧?
说完之后,姜晚萤紧紧盯着初夏的脸。
初夏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你刚刚凶我了?
姜晚萤的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她环着手道:这还差不多。
初夏看着如同一只被顺毛的猫的姜晚萤,她笑着问:开心了?
我一直都很开心啊
姜晚萤顿住, 她的头发又从耳边垂了下来,一只白皙的手娴熟地将那缕垂落的发丝掖到她的耳后, 指腹不小心轻轻蹭过她的耳朵,姜晚萤浑身一颤, 和初夏对视了一眼。
姜晚萤瞪大眼睛, 你
初夏蜷缩着手指,她垂眸道:抱歉,我没忍住。
这有什么忍不忍得住的。
姜晚萤的视线在初夏身上来回游移,最终, 她想到一个可能,姜晚萤问:你有强迫症?
初夏:呃, 可能有。
姜晚萤点点头,表示理解,紧接着她烦恼起来,我是不是该去剪头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