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烧吗?
显然也不能。
温卿言婉拒了:不用。
蛋煎糊了,变成了一个焦蛋。
对所有事情都反应平平,像是心如死灰的温卿言注视着这颗焦蛋,在初夏看过来的时候,眼中的光都暗淡了一些,她沮丧道:是不是糟糕透了?
初夏安慰道:没有啊。
温卿言继续说:我连煎蛋这样的事情,都会搞砸
煎蛋很难的,要把握火候,还要把握油的多少我们来煮粥吧。
温卿言看着初夏,所以不是她太失败了,单纯只是因为她一个厨房小白,开局挑战的是地狱难度?
在初夏的指点下,粥成功了。
温卿言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难得的笑容。
自家熬煮的粥,总是带着很浓郁的米香,温卿言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粥。
好奇怪,她捧着这样一碗平平无奇、只是热气腾腾的白粥,竟然会觉得好幸福。
热气氤氲了她的眼睛,温卿言察觉到自己又哭了的时候,是初夏在蹭她的脸的时候。
触感有点像是软绵绵湿润的棉花糖,温卿言愣愣盯着初夏。
初夏收回爪子,殷切地看着温卿言,快继续喝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