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被温热白皙的肌肤,糊了满脸。
她还想要挣扎, 温卿言却按着她,不肯松手, 势必要让初夏吸收阳气。
初夏的尾巴尖尖缠上温卿言的手腕,她真的快要呼吸不畅了, 每呼吸一口,进来的都是温卿言身上的香气。
初夏:这甜蜜的负担。
温卿言道:初夏,快吸。
好好好。
反正是老婆主动送上门来的,不吸白不吸!
初夏放弃抵抗,牢牢地贴着温卿言颈间的肌肤,她猛吸一大口之后,瘫软在温卿言的颈间。
初夏开始不满足了。
她才刚当阿飘, 涉世未深,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诱惑。
初夏悄悄移动着
初夏有成年猫那么大, 覆盖的面积,本就不止温卿言的颈间, 而现在,她快要罩住温卿言的大半个肩膀, 甚至隐隐有将温卿言的心口一并纳入进来的趋势。
温卿言一顿。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 而是初夏真的在往下移。
好香好香,这里也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