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初夏耐心听着,时不时给出一些反应。
温卿言喃喃道:我知道这样不对。
温卿言很早之前就知道,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是不对的,依赖别人也是不对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救命稻草就会变成勒紧她脖颈的绳索。
这是一种异常危险的状态。
可她还是依赖上了初夏,并且执着地想要初夏留在她的身边。
不管是守护阵,还是别的什么,她都在所不惜。
她不该有这么深的执着,但这些年被她刻意压制住的情绪,全都在这短短的几天里跑了出来。
她有些压制不住了。
初夏降临的那个情境,她不好,可谓是糟糕到了极致,她只能抓住名为守护灵的救命稻草。
直到现在,她认清这个不好的事实,却还是甘之如饴。
危险,但又热烈。
温卿言这辈子所有的情绪,几乎都给了初夏。
蓬勃的,扭曲的,就这样不管不顾。
我不想再有什么试验了,你说的事情我都答应你,在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温卿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执拗,温卿言不知道,她这样,可比她清冷如高岭之花,疏离拒人千里之外的时候,要灵动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