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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 / 2)

这一长串话少了几分客套的意味,倒多出了几分真心。

……看来长公主是真的毫不在意,倒是个洒脱的性子。沈知书想。

若是毫无利益纠葛,或许可以成为至交。

可惜了。

长公主继续淡声说:“我还有句话。”

沈知书忙道:“殿下直言便是。”

“将军此前既已明言将与我分道扬镳,许在其余事上也可直白些?”

其余事?其余什么事?

沈知书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她几乎以为长公主已然发现她是同谢瑾一块儿来的长乐街,更有甚者,已知晓她同谢瑾的交好是装出来的。

她缓了缓神,佯装镇定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殿下所言何事?”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此前那被长公主遣走的侍子拎着烧鸡,轻手轻脚开门进来。

长公主就在满室的油香里漠然张了口:

“譬如……这烧鸡,将军可用的下?”

原是这事。

沈知书暗自长舒一口气,坦然开了腔:“确是用不下了。不瞒殿下说,此前确是用过晚膳了。”

“那将军方才为何匆忙拽着我进酒楼呢?”

沈知书:……

忘了这茬儿了。

她刚想随口再拽出个理由,却见长公主轻轻摇了摇头:

“将军还是不打算同我说实话么?将军分明是与谢将军一同来的。”

沈知书听得一愣。

她唇瓣微启,“殿下如何得知”的问句还未来得及出口,下一秒,长公主拂了一下袖摆,清泠泠的话音同斟茶声一道儿响起来:

“且……将军同谢将军的交好原是装出来的,只为作戏与萧三小姐瞧,不是么?”

沈知书:?!

所以……她什么都知道?

她分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说,在一旁看着自己转破脑瓜子编造出一些可笑的理由,这算什么呢?

算她厉害?

……这已然是第二回了。

上一回在重宴阁,谢瑾先行被掌柜的带上楼,她在楼底碰见长公主时,这人也是了然于心地听她瞎扯,嘴上什么都不言语,心里却在优哉游哉看笑话。

沈知书此刻的语气算不得好:“殿下既已知晓,何必问我?”

长公主的音调仍旧很淡:“我只是期望将军在我面前事事坦诚。”

坦诚?

沈知书陡然生出些可笑又可悲的情愫。

她垂下脑袋,蓦地想,长公主是处于什么立场同她说这话的呢?

——分明长公主她自己也并未事事坦诚!

她口里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我并无私心”,令仍会想起那夜的自己自惭形秽;心内却将十分的话藏了九分,冷眼旁观自己那拙劣的戏码。

暗色里的胆量连同回忆一起蓬勃生长,像是不见光的深海里四处游窜的灯笼鱼。

“坦诚?”沈知书抬起头,忽然笑起来了,“坦诚好哇,所以莫若殿下说说,此前是中的谁的药,又是同我演戏与谁瞧?”

长公主终于流出了一些情绪波动——她的眼眯了起来。

室内一片沉寂,空气霎时间停止流动。

侍子慌了神,忙道:“将军慎言!”

长公主眸色清浅,面无表情地盯着沈知书看。她淡声接了侍子的话:

“无妨,让她说。”

……让我说?

她便如此无动于衷么?

那便……如她所愿。

“是,我是不愿与殿下有所交集。”沈知书沉下眉眼,“……因为那夜良宵令我无法忘怀,这样的说法,殿下可满意?”

“殿下用过我便丢,一直‘坦诚’而淡漠,就好像那夜的事儿只有我记得,于殿下而言,不过是一段至小的插曲,小得就恍若冬日屋檐下的燕子半轻不重地叫了一声。”

沈知书蓦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至长公主身旁,宽大的袖摆重重擦过她的肩头。

她粗粝的手指从长公主的鬓角划过,蹭到了长公主微红的耳尖,又骤然落下去,搭上了她的双肩。

她看见长公主狠狠颤抖了一下。

那夜在床上时,她也是这么战栗的。

沈知书笑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长公主的耳畔:

“姜虞,你大可不必作出此等无动于衷的态度。”

“我看你也并未全然忘却,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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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感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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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处置

处置:“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窗帘没拉严,缝隙间穿过来的清淡月光被跳动着的火舌吞噬,屋内泛着雪松气与食物的焦香。

姜虞颤抖着吐出肺腑的浊气,徐徐阖上了眼。

身后那人的体温隔着一小段距离渗过来,耳尖残存着的的湿热气息并没有完全消褪,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双手许久未离,久到肩部已然有些麻了。

属于沈知书的气息在方寸之间铺天盖地。她能听见身后人那一张一弛、被寂静突显出几分存在感的呼吸声。

姜虞陡然生出些许恍然——

姜初也很喜欢这么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她在纸上写写画画。

和此前不同的是,这一回,肩上的那只手更为宽厚有力。

沈将军的触碰相较于姜初,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一点。

姜虞想,沈将军平日里不显山不显水,但骨子里是张扬而无拘无束的,只消一点点外界刺激,就能看见那层表皮下盘着的赤狼。

很有意思。

……不禁会让人思忖,倘若再刺激一下,是否能够变得更有意思一些?

姜虞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自己的腕骨,在跳动着的烛火里轻声开了口:

“将军方才不是说要同我保持距离么?”

却没等到回复。

等来的,是肩上的那只手挪至耳垂,重新重重撚了一下。

绯红色从耳尖蔓延至双颊,姜虞浑身骤然一颤。

可恶……她心道。

经过那一夜缠绵,沈知书对她的身子已然了解透了,知道她哪里敏感,知道在哪儿或轻或重地按下去的时候,她会从齿间溢出嘤咛。

她转而又想,沈小将军这回怕是真的生气了。

许是因着沈知书的确帮了自己太多,但自己却有事瞒她,并未对其坦诚,却转而要求她坦诚;又许是……自己戳破了她的谎言,故而她恼羞成怒?

毕竟相较于生气,其实她的态度更像是……嘲讽。

许是身后人察觉到她的分心,耳尖的力道再度重了几分,引得姜虞“嘶”了一声,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缓过神,低低地说:“我并未想着瞒将军,只是此事当真不好同将军明言。”

耳垂上的力道渐轻,那双手重新落回了肩膀上。姜虞听见身后人沉声道:

“如若这样能称为‘未想着瞒’,那如何才称得上‘想着瞒’呢?我知晓人各有难处,那夜过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并未对那事刨根究底。”

“然殿下先是央我陪你演戏,又请我吃饭,又邀我一同游街,方才还将我的难堪之处径直戳穿,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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