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布匹从她们的头顶滑落,将她们整个人盖住,同时也隔绝了她们与外界的视线。
张景初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正在警惕四周的顾念,随着顾念的回首对视,她咽了咽口水。
红色绸布内的气氛有些奇怪,让她的心脏止不住的狂跳,明明是在这种紧张的凶险之下,却又格外的刺激。
许是几日的相处,让她对顾氏的身手深信不疑。
布匹落下,引起了追进布防的刺客注意,他拿着横刀,看着异样的角落,小心翼翼的靠近。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顾念逐渐握紧了腰间的刀。
就在刺客伸手将利刃刺进布匹时,顾念提前从中破开,并将布蒙到了他的头上。
“跑!”
张景初听到命令,就在撒腿时,却被脚下的布匹所缠绕,绊倒在地。
顾念只得回头用刀,从她脚下一刀斩断,“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动静声引来了其他的刺客的注意,顾念便与他们在染布坊内交起了手。
布防的主人害怕的躲在一旁,心疼的哭喊着,却又不敢上前。
几番交手下来,好几个刺客都被丢进了染缸中淹没,蓝色的池水染上了鲜血,布防主人看到后一阵心疼,“哎哟,我的染缸。”那青红布匹上也洒满了血渍,“我的布啊。”
但打斗仍未停止,且因为动静声,引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后面赶来的刺客,看着染布坊内的一片狼藉,惊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