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任何人忤逆,”昭阳公主又道,“即使我去质问,也无用。”
“公主要如何应付。”胡安问道。
“此事是我思虑不周,亦是我亏欠她,”昭阳公主握着张景初的手,“我未曾想到他们不经商议,便私下决定,这才让她有性命之忧。”
“可此事也是因果循环。”胡安见她自责,于是宽慰道,“若她不参与萧彧之案,使尚书拜相受阻,卫国公也不会痛下杀手。”
“国公此举,也是怕公主养虎为患。”胡安又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昭阳公主并未反驳胡安,并认可了她的话,“可最大的因,难道不是人的私欲吗。”
“所以这件事上,没有对错之分,”胡安又道,“但公主夹在中间,却是进退两难。”
“我不可能就此放手的,”即便祖父做出了决定,但昭阳公主的态度仍然坚决,“请你尽力,也尽快医治好她。”
“我要尽早完婚,不再留任何退路。”此事,也促使昭阳公主加快了完婚的想法。
“公主这样做,就不怕国公回来责怪您吗。”胡安替昭阳公主担忧道。
“我不想参与他们的权利之争,”昭阳公主道,“我只想为我自己争取,我曾经错过,与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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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
“三郎的心思越发缜密了,就连朕,都差点中了你的圈套。”皇帝看着棋局中的陷阱,并落下棋子破开,捋着胡须笑道。
“阿爷慧眼识珠,这些雕虫小技,岂能瞒得过阿爷。”魏王李瑞回道,并向皇帝低头拱手,“是儿子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