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谲,党派之争越来越激烈,我怕你会卷入其中。”杨婧担忧道。
“政场上的风波,不是你想避就能避的。”元济说道,“但是七娘你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
“我阿兄与太子殿下也交好,所以东宫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提到东宫,杨婧又道,“当时我听阿兄说,潭州那件事与东宫有关,是圣人为了袒护太子,所以严惩了户部的官员。”
“那桩案子,让户部大换血,所填补的空缺,安排的几乎都是中书令李良远的人,李良远的长子也因此独揽了盐铁之职。”元济说道,作为潭州之案的主审官之一,他再清楚不过。
“这些案子的牵扯,表面上看是命案,实则是权贵的权力争斗。”杨婧轻轻皱眉道。
“潭州的案子,牵头的是张景初,我与他因案结缘,当时堂审对峙时,我便觉得他不同寻常。”元济又回想道。
“潭州之案的始末我知道,”杨婧道,“既然背后是东宫,那么太子殿下对张评事”
“七娘是担心子殊的安危?”元济看着杨婧,“哎呀,子殊可真是好福气,有那么多人惦记。”
“七娘怎不担心担心我呢?”元济又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婧解释道,“我问你这些,正是怕你会卷入危险中。”
“放心吧,”元济于是说道,“他有昭阳公主庇佑,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地方,是比在公主身侧,更安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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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公主宅——
处理完伤势后,张景初便在书房的榻上歇下,至深夜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