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受伤了吗。”
“是受伤了,脉案上说,掌心经脉寸断,若修复不善,右手恐废。”皇帝道,“朕适才还见了他呢,是他自己负伤自荐,说要替朝廷分忧,朕本来于心不忍,想着昭阳,就将他的请求驳回,谁知他长跪不起,苦苦哀求,让朕全了他的忠义。”
“这下,”说罢,皇帝起身,伸手将萧贵妃从地上扶起,“贵妃总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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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都尉宅——
“公主?”
听到回话,张景初站在院中迟疑了片刻,虽然早有预料昭阳公主得知她入宫,必会传见她,但亲自来到宅中,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我知道了。”说罢,张景初便改道去往了书房的方向。
昭阳公主的侍卫萧嘉宁,就候在书房的庭院里,张景初踏入院中,亲切的喊道:“萧典军。”
萧嘉宁对于张景初,一开始因为鹿鸣宴所产生的好感,随着她所作的事,一点一点不利萧家而逐渐消散,“驸马受了伤,不在宅中静养,却跑到了宫中?”
“一点小伤而已,”张景初于是回道,“不足挂齿。”
“萧典军记挂着我的伤,还真是受宠若惊。”张景初又道。
萧嘉宁听后,于是撇了一眼张景初,“谁记挂你的伤了。”
“若非为公主。”萧嘉宁又道,“就凭你做的那些事,萧姓之人,谁能容许。”
“我做的事?”张景初收起笑脸,走到萧嘉宁的身侧,“我做了什么事呢,是伤天害理,还是残害忠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