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肩上的斗篷,回道:“我的伤,不过是与公主打闹时,不小心伤的。”
元济看着张景初被夹板所夹缠着绷带的右手,“你这伤还没有好呢,李寺丞说你是伤了手,断了经脉,接回去最少要月余时间。”
“公主怎会放你出来?”元济又问道。
“官盐案牵扯重大。”张景初回道,“不光是牵连了户部,还有朔方边境,圣人不甚烦忧,为解朝廷之忧,我这一点伤何足挂齿。”
“好端端的”元济看着张景初的手,于是压低声音道,“你这伤,该不会是公主所为吧,他们都在传,说是你侍奉不周,”说着说着,元济凑近了张景初,压着嗓子,“惹恼了公主,所以公主拔下了发髻上的金簪,惩罚了你。”
“侍奉不周?”原来这就是昭阳公主提她想好的说辞,张景初听后没有明确回答元济,只是摇了摇头。
“昭阳公主喜怒无常,曾经戏弄过不少权贵家的郎君。”元济便又说道,“所以才迟迟未有婚嫁,谁知遇你探花郎,不到一月便定下了婚约,你小子,不知是福是祸。”
“酒菜来了。”驿夫很快就奉上了与元济一样的酒菜。
张景初看着桌上满满一桌的肉食与佳酿,看着驿夫笑了笑,“馆驿招待官员的规格,一直都是如此么?”
“不同品级的官员,所招待的规格自然是不同的。”驿夫回道,“不过尊驾与元君身份特殊,这都是小人特意准备的。”
“哦?”张景初拿起一杯酒仔细端详,似乎是陈年佳酿,“怪不得呢,其他的馆驿,都没有这样好的酒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