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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1 / 2)

李恒霎时僵住,他顿在原地良久,脸色逐渐暗下,“成婚这么多年,你从来不过问这些事。”

“问了又如何,知,不如不知,麻木总好过痛苦。”萧锦年闭眼回道。

“那你现在为何又要问呢?”李恒侧头问道,他脸上的和善逐渐消散。

“因为我姓萧。”萧锦年睁眼回道。

“萧!”李恒的眼神逐渐变得红润,眼里有愤怒之意,他看着妻子,忽然颤笑了起来。

随后一把抓住妻子的胳膊,怒瞪着她,好似多年不见天日的阴霾将他笼罩,使他失控,“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们这些姓萧的人,控制我,监视我,我的恩师又是怎么死的,别以我不知道。”

“扶持?”李恒冷笑一声,“他萧道安要的不过是一个傀儡。”

“不过你放心。”李恒松开手,“你是孤的太子妃,只要你安分守己,就不会受到牵连。”

“这长安的水太过浑浊,早该清一清了,我李家的基业,不是谁都可以觊觎的。”他理了理衣袖,看向太子妃萧锦年,“孤要入宫向贵妃娘子请安,太子妃可同去?”

萧锦年脸色平静,“妾身体不适,请殿下代妾请娘子安。”

“也好。”李恒于是挥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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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长安殿——

殿西供奉着一尊佛像,萧贵妃跪在蒲团上,闭目默诵着经文。

然晴朗的天色,不到半个时辰便起风云,自北方吹来的寒风,卷入殿内,将烛台打翻。

在手中转动的佛珠忽然停止,萧贵妃睁开双眼,看着从案上掉落的烛台。

又见天色忽然暗下,于是紧蹙着眉头从蒲团上跪坐起身。

“禀贵妃娘子,太子殿下来了。”宫人入殿福身道。

萧贵妃于是回到了正殿,太子李恒踏入殿内,跪拜道:“孩儿请母亲安。”

“太子今日来,只是为问安吗?”萧贵妃看着李恒道。

“近日长安城正在戒严。”太子李恒说道,“据说是因为北方的辽人。”

“辽人自有朔方抵御。”萧贵妃道,“至于京畿”

“母亲不知道吗?”李恒打断了萧贵妃的话,“朔方节度使离开了朔方的军营,正往京畿而来。”

“虽然没有带兵,但边关将领擅离职守,无诏入京,这是重罪。”李恒又道。

萧贵妃听着太子李恒的语气,一改了从前的乖顺,“你心中有怨气。”

“儿子不敢。”李恒低下头,“儿子是母亲养大的。”

“所以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萧贵妃问道。

“母亲就没有话要与儿子说吗?”李恒抬起头看着萧贵妃。

“我应该说什么呢,”萧贵妃问道,“求你放过萧氏一族吗。”

“这局棋还没有下完。”太子李恒说道。

“但是你与魏王达成了合作。”萧贵妃皱眉道,“江淮,陇右,剑南的兵马,同时效力了朝廷。”

“不是合作,”李恒却否认道,“我们都只是圣人棋子。”

“你心里清楚,萧氏若亡,于你而言利弊皆有,但却助长了魏王之势。”萧贵妃道,“你自小聪慧柔善,就连章学士也称你仁孝。”

“所以儿子从来没有想要真的对付萧氏。”李恒说道,“可是是萧家不信任在先。”

“倘若重来,母亲可会像对昭阳那样对待儿子。”李恒看着萧贵妃,眼里在渴求着什么,“一直以来,昭阳在您的庇佑下任性妄为,难道仅仅因为我是太子,就任由萧道安左右我的一切,杀了我的老师,还有老师的女儿。”

“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拜他所赐。”李恒又道,“除了倚靠圣人,儿子没有其他办法。”

“我知道是萧家做错了,但你父亲所为,也并非是对的。”萧贵妃道,“倚靠皇权,也不是你的出路。”

“他对先皇后的愧疚,对你的喜爱,抵不过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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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英殿——

“朔方急报!”

从北方各个相连的馆驿一路快马加鞭送来的急递,送入了宫中。

“陛下,朔方节度使萧道安在横山脚下遇刺!”内枢密使杨福恭奏道。

这份急报让皇帝猝不及防,一旁的杨忠追问道:“这则消息可属实?”

杨忠的话也提醒了皇帝,于是问道:“此消息从何而来?”

“是朔方的眼线派人投的急递,”杨福恭叉手回道,“朔方节度使萧道安的确是遭遇了伏击,而且不是一般的刺客。”

“那么,他的情况如何?”皇帝阴沉着脸问道,此刻他最关心的是萧道安的生死。

“重伤濒死。”杨福恭回道。

皇帝皱起了眉头,他看向杨忠,杨忠思索了片刻,“究竟是什么人,敢刺杀朔方节度使。”

“萧道安的死谁能获益?”皇帝问道。

杨忠抬眼,叉手回道:“河东与陇右皆惧朔方,其中河东与朔方相邻,并且呈围裹之势。”

“而且朔方节度使对河东已起兼并之心。”扬忠又道,“敢行刺朔方节度使萧道安的势力,普天之下,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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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一下,前文可知皇帝在心底是喜爱太子的(不会凭空喜欢,肯定有原因)

李良远是太子少师,是太子后来的老师,太子原先有一个启蒙老师,也有心属的太子妃人选。

本文里的人物基本都有多面,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有立场不同。

第118章 定风波(六)

定风波(六):张景初:“现在,请公主即刻动身。”

——朔方——

在昭阳公主的照顾下,昏迷了两天后,张景初终于从深夜中醒来。

而撑着脑袋坐在床头的昭阳公主,忽然感受到张景初的手指在自己的掌心中有所动弹。

“吴典医。”于是惊醒喊道。

候在外房打盹的典医被唤醒,旋即推门入内查看。

“刚刚驸马好像动了。”昭阳公主道。

典医走上前抓起张景初的手,探着脉搏,“尽管脉象还很薄弱,但是比服药前要好了不少,这焕发生机的贡药,果真奇效。”

“那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昭阳公主握着张景初的手,问道。

典医摇了摇头,“即使有皇家的贡药,但驸马的伤势过重,何时醒来,要看驸马自己了。”

“看她自己?”昭阳公主看着典医,“吾不明白。”

“人体也许是脆弱的,但有的时候,身体的求生意识,或许又是另一种生机。”典医回道。

【贞祐五年,继皇太子纳萧氏为太子妃后,皇室又迎来另一桩喜事,萧贵妃所生之女,四公主李绾年满十岁,赐封号昭阳,是为昭阳公主。

亦是当朝首位还未及笄就获赐封号的公主,消息既出,朝野震惊。

“圣人对萧氏一族如此隆宠,只怕是要出第二个顾家了。”

贞祐六年春,齐国公府,顾宅

“这些年,圣人对于镇北侯越来越倚仗,不光册了萧道安的嫡孙女为太子妃,更是破除旧例提前册封萧贵妃所生的公主。”书房内,齐国公的嫡长子,站在父亲书桌前,忧虑道,“父亲,圣人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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