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说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如今太子自缢,而太子当时的老师也因为斗争而成为了牺牲品。
“那按兄长的话来说,父亲这是想立长兄的儿子吗?”李钦分析着李瑞的话。
李瑞再次停下脚步,回首望了一眼宣政殿,“父亲的心思,谁知道呢。”而后他又看了一眼赵王,“五郎。”
“阿兄。”李钦上前。
“我听说你先前爱去平康坊。”李瑞说道。
李钦听后摸了摸脑袋,“兄长不是不知,五郎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就爱喝酒,那平康坊虽然是风尘之地,但酿的酒实在是香,让五郎挪不开道。”
“可去过胡姬酒肆?”李瑞又问道。
“去过,之前与华阳去过几次。”李钦毫不犹豫的回道,“那家酒肆的店主还不错,是个舞姬,酒肆里的舞乐,比之教坊也是不差的,所以与华阳会常去。”
“兄长怎么知道的?”李钦看着李瑞抬头问道。
“没什么。”李瑞挥了挥手,于是大步向前。
李钦随后跟上前,“兄长若是有空,也可以去坐一坐,看看胡姬的舞蹈。”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总把心思都放在这些玩乐之上,鲁王与越王都已经成家,你比他们还年长,却迟迟不肯纳妃。”李瑞一边走一边教导道。
“这些话,曾经也只有长兄会与我说。”李钦说道,“不过,现在兄长也是我们的长兄。”
李瑞听着李钦的话,放缓了脚步,太子李恒作为长兄,对手足兄弟的关怀,远胜皇帝这个父亲。

